因为四房的齐心与强硬,宁可玉石俱焚的决绝,让安老爷子不得不妥协,不仅是为着家丑不外扬,而是他真的有点担心这件事会牵扯到大房,再说了,德昌是要走科考之路的,要是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对德昌很不利。

        安卢氏见这事儿没个结果,想到丢掉的那二十两银票心疼的跟剜了一块肉似地,气地又哭又骂:“天杀的贼胚子不得好死,我咒你个贼胚子浑身长脓疮,从头烂到脚底板,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不得好死啊……”

        安连承一回屋就关起门来质问安金氏和两个儿子:“你们老实说,银票是不是你们拿的?”

        安德平和安德义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

        金氏破口大骂:“你什么意思?不去怀疑别人,倒怀疑到自己老婆儿子头上,连顺那么老实的人都知道维护自己的妻儿,你……你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过了,德平,德义,我们走,不在这呆了,没法呆了……”

        金氏胡乱地收拾东西做出要离家的模样来。

        安连承这次不像以往的去哄,而是冷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金氏也就是装装样子,哪是真的想走,见安连承不来哄,只好改变策略哭天抹泪,那哭声一唱三叹还带转弯。

        安茉儿跟着爹娘回到屋里便说:“爹、娘,茉儿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看安茉儿郑重认真的模样,安连顺心头一沉,莫非真是茉儿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