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越说越难听,真是过分至极!宋昕书怒意横生,不屑道:“你的那个废物儿子,倒贴我们家二十两我都不嫁!”
“你说谁废物呢?小贱蹄子!”农妇指着宋昕书气得浑身颤抖。
宋昕书眼不见心不烦,进屋关上门,那农妇破口大骂几句没了趣便灰溜溜地回去了。
傍晚,原主的母亲林贵芬从地里回来,将背篓放下,边擦汗边轻声问道:“身子感觉怎样?”
“好很多了,应该不用再吃药了。”宋昕书回道。
“不行,药还是要吃的,别落下病根,咱家虽然穷,请不起郎中,但按照土方子找些草药补补还是挺管用的。”林贵芬叨叨地说着,又叮嘱女儿这几天别累着。
“知道了。”宋昕书嘟了嘟嘴应道,虽然觉得这时代的人大部分不懂医学科学,但这位母亲的关怀还是让她感动,毕竟这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时代。
“娘,今天有个妇人来骂我了。”宋昕书想了想,还是把这事情说了一遍。
“你不用理那些人!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随她们说去!”林贵芬听了后很不高兴,但作为一个淳朴的村民,她也只能这样安慰一下女儿。
“对了,今天我看到一个男子……”宋昕书把今日遇到的人又说了一道。
林贵芬的面色变得紧张起来:“你说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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