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宋昕书重复着男人的名字,感觉陌生无比,她虽然留有原身的记忆,但有些却是模糊不清的,原身是跳河寻死的,脑袋又撞在暗石上,许是这样才丢失了些记忆。
林贵芬看着女儿,叹了口气道:“当初就是你把他救回来的,背着他从山里回来,这人身上全是血,还是你给他照料着,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看到宋昕书诧异的表情,林贵芬不由得劝诫道:“丫头,你可得离他远些,别人家都说他以前是匪子,兴许是真的。”
林贵芬说到“匪子”像是回忆起什么糟糕的事情,脸色变得苍白,宋昕书察言观色,便知趣地不再深入询问,默默地点点头。
但对于说苏青是匪子,虽然她没有救人那场景的记忆,仅凭今日之见,那男子绝对不可能是匪子,就他身上那一股尊贵的气势,绝不是当劫道的匪徒可有的。
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口,不然会被以为是离经叛道之人。
这时平素跳脱的二哥宋才书满脸沉寂地从外面回来,进门第一句话就把宋昕书吓了一跳。
“那些田我卖了,一共卖了十两!”
宋家的三亩良田,供养六口人,那可是活命的根本,如今竟然被宋才书给卖掉,这不是断绝宋家后路吗?!
宋昕书觉得眼睛酸溜溜,没想到宋家竟然如此为她。
在这个以男为尊的时代,家里竟然卖掉赖以为生的良田,也想为她寻一户好夫家,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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