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墨君搬出了自己“谭狐”的身份,称是华元的弟子,来寻老师的,接着又拿出当时在扬州办的路引,这才没引起太多刁难。
一众城卫又仔细地搜了一遍马车,确实是没发现什么,这才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车上的梅三娘,溜了下来。
加上墨君不动声色地给校尉塞了点银子,终于才被放了行。临近城门之时,那帮城卫还满脸贪婪地对着秦罗敷一顿乱瞟,还不忘品头论足一番。墨君相信若非自己死死地将秦罗敷按住,可能真得发生点什么事。
于是两人就这么牵着马步行而来,而秦罗敷也是一路黑着脸。
见状,墨君便小心翼翼地问了声:“你之前不也常常挑逗别人吗,那帮人看你的眼神比这还要赤裸,罗敷你非但不动怒,反而还会更那个啥,怎么如今……”
秦罗敷只是冷冷地回了句“那不一样”,便不再多言。
墨君只好老实地闭上嘴,在一旁乖巧的像只温顺的绵羊。
这会终于见秦罗敷心情好起来了,墨君暗暗地长舒一口气,满脸堆笑地提议道:“这一路赶来也挺累的,要不咱们先找个地休息一会,再打听打听老师在哪?”
秦罗敷的变脸之术不同凡响,只见她亲昵地搂着墨君的胳膊,饱满的酥胸有意无意地一蹭,媚眼一勾,笑意款款:“墨公子怎么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奴家又不会吃了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家什么都听公子的。”
隔着常常的幕帘,都能闻到一股清香,极为诱人。
但墨君只是在心底地“呸”了一声,忙将手臂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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