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皱起眉头,心道这皖郡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显然酒楼内雅间包厢早已没了位置,而二人又不放心将梅三娘一个人留在车中,正犹豫间,店里的小二便招呼了上来:“两位里面请,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墨君脸色有些为难地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那小二自是机灵,马上便意会道:“客官放心,咱们天宇楼的招牌这皖郡内谁人不知啊,您尽管放心交给咱们保管,若是这马掉了一根毛,这车掉了一点漆,小的就把咱楼里的管事打一顿,然后在把顶上的牌匾砸了,这破店连客人的东西都看不好,也没啥好待的,您说是不?”
秦罗敷被他逗得笑了一声,轻轻地扯了扯墨君的衣袖,小声道:“奴家听说这商州之地的商人,最讲的便是诚信,否则难以立足,这么大一座酒楼,想必也不会欺客就是了。”
墨君这才松开了马缰,进门之时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xs63一入皖郡,便可见街道的热闹与繁华,主干大道两边排满了茶馆酒楼、当铺作坊,屋宇鳞次栉比、井然有序,就连一旁那些本该稀稀拉拉的空地上,也挤满了大小商贩,吆喝着买卖。
不过最惹眼的还是要数那些青楼,越是富裕的地方,越是好这一口,先不谈楼上的秋娘们趴在窗台摇着手帕冲街上行人抛媚眼,就连街边都随处可见一些穿着华贵的公子与姑娘们卿卿我我,惹得一众儒门书生摇头晃脑,感叹一句世风日下,随即便装模作样地吟诗一首,以讽风化。
这等车水马龙、莺歌燕语之景,就连京城也不遑多让。
墨君似乎是被这等景致所感染,悠闲地伸了个懒腰,便听到耳旁传来秦罗敷的声音:“天下这么大,果然还是多出去走走才有趣,整天闷在一个地方跟人勾心斗角,奴家都觉得自己要憋出病了。”
可以看得出她心情很好,方才那些阴霾一扫而空。
起初三人入城时,遭到了严厉的盘查,那看门的校尉一双贼眼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秦罗敷玲珑的身段上乱瞄,墨君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那股怒火,只觉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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