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的证人越多,找出来的线索越指向自己,越则昭才越是放心,世上之事没有那么凑巧都聚在一处,父皇难道不会生疑?只要父皇相信,他便是无辜。
言尽于此,此人向后一退,退入黑暗之中,“郡王既然再无异议,今日之行便得圆满,三日H0uT1N堂之上如何扭转局面全靠郡王一己之力,相信以郡王口才,不日便可沉冤昭雪。”
“等等,本王既然答应了你,总要知道你的名字。”
“不急,时机到了,在下自会叩响王府大门。”
看着已然合上的牢门,越则昭默不作声,这样的人四哥不留,自己也留不得。
三日后,煜王坐镇庭堂,三司一旁会审。
面对付扬之的指控溱郡王一一驳斥,反手甩出自己贴身侍卫暗通云国细作的证据,并称他当日在宜兴楼与那些假冒粮商的细作会面,但自己的侍卫暗中下药,他进门后便沉沉睡去,再醒来时房内无人,且那侍卫找出蒋善生住址,图谋杀之嫁祸于自己,所有一切他全然不知。
“胡说!那郡王您的玉佩如何会在案发现场发现?”付扬之听完越则昭的说辞,直指漏洞。
“既是有心陷害,又是本王贴身侍卫,偷个玉佩不是难事。”
“既然陷害,郡王之前为何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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