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谈不上,不过为自己打算罢了。我帮您查案,您帮我进内务府。”

        看来四哥治下也非铁桶一片,不过眼下他需要一个人帮他挣开头顶的网。

        越则昭看着来人,抬头回答:“好,现在告诉本王,你如何得知Si的那人并非蒋善生?”

        其实大半都如付扬之的推断,越则昭的确手沾人命,利用宜兴楼等人的供词得到不在场证明,可唯一不同的是,越则昭刀下从无遗漏。

        那晚为问清楚那人如何得知雪灾真相,他特意去了茅屋,结果发现那人所知不过皮毛,被处置的小内侍并未泄密,为绝后患越则昭cH0U出随身侍卫的刀送入那人x膛,后来他亲眼看着那人尸首被火化成灰。

        所以那日在鸣冤鼓前身亡之人绝对与他无关,这也是一开始他自信无事的原因,他配合付扬之入狱也是为钓出幕后黑手,只是不料这个人的网布的b他想象中的更大,最后竟将他b入维谷,左右说不清。

        “即便是双生兄弟,再怎么相象终究是两个人,人活在世总有痕迹,找到了便不难。”那人接着话继续说,“郡王那晚带了随身侍卫,那几个云国细作如今Si无对证,有人有心要陷害,在您身边放几个眼线也很合情理……”

        眼线?呵,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越则昭的眼神深了几分道:“这种手段可不光彩,你跑来要救本王难道只有这些本事?况且都是跟在本王身边的心腹,谁会相信?”

        “郡王到底是杀了人,杀人偿命是天理,郡王可要按着这正大光明的道理去走?您若愿意,不用在下,煜王便可帮您。”

        非常之人,非常手段,听出越则昭的讥讽他手段上不得台面,此人也不吃亏张嘴系数奉还,“您当初那般笃定,除了知道不会有人找到真正的尸首外,更重要的是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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