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朕没有问你!”
然后转头看向被押在堂上的三人,问道:“朕问你们那晚你们可有一人离开过宜兴楼?”
三个人抖抖索索的,因受过大刑,声音有些发虚回道:“启禀圣上,我们都是大燕正经商人,我们是被冤枉的,求圣上明察啊——”
好不容易开了口,三个人哭喊一片,一时间堂上众人被吵得人烦躁不已。
越崇面sE铁青,摆手让人堵了两个人的嘴,指着一人,一字一句问道:“朕问的是你们和郡王可有离开过宜兴楼?在不开口,朕割了你的舌头。”
跪在旁边的越则昭将藏于袖下的手握的生紧,直挺挺的目视前方,看起来好像根本不关心那人会说些什么,可实则全身心思都集中在耳尖。
一句没有说完,越则昭又用力一分,指甲被他自己生生抠入掌心,钻心的痛却感觉不到。
这人是按照自己事先吩咐的话说了,按理该放心,可现在这一句没有,却是将他打入了地狱——
那晚他的确中途离开过宜兴楼,至于离开的原因不该让旁人知晓,所有他才找了这三个人当个幌子,如今他要是认了自己离开过宜兴楼,便是推翻先前自己的话,打了自己的脸,可若不认,便是和这几人相互g结。
父皇是什么人,一国之君,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些人的身份,他又怎会出g0ng亲审!一个云国细作帮自己作证,呵,反而显得他们是为了帮他越则昭,正在坐实了叛国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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