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则昭目光扫过燕皇身后的越则煜,心中思索,父皇今日能到耳室听审说明还是心中存疑,既然存了疑,便是说什么都说不清。

        满堂之上,毫无声响,越崇瞧不上越则昭像是打蔫的茄子一言不发,连争辩都不说两句,怒从心来,“不说话是觉得朕冤枉了你,还是你做贼心虚?”

        “儿臣没有,儿臣真的不知这些人的身份,更何谈g结他国。”

        “你不认识他们,和他们吃什么酒,方才朕都听的一清二楚。”

        越则昭抬起头望向怒容满面的燕皇,解释道:“儿臣只知他们是粮商,前些日子在朝上父皇为粮价波动一事忧心,儿臣只想为父皇分忧,左右才见过三次面,所谈之事皆是米粮之事。”

        一挥袖子,越崇冷哼一声,“朕已将此事交给你四哥和韩相去办,你偷偷m0m0的见什么人!”

        他当然是想悄悄办差,先四哥一步把政绩放在父皇面前,可越则昭当然也明白若将实情说出去只会显得他邀功自负,惹得父皇厌烦。

        皱了皱眉头,越则昭眼中满是诚恳,像极了一个单纯热情的弟弟只为兄长着想,“儿臣见四哥军务繁忙,无暇cH0U身,只是想帮帮四哥而已。”

        “是吗?”越崇眯了眯眼睛,提高声音,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越则昭,“所以你们在酒楼聊了一个时辰粮市,没出去过?”

        “儿臣没有出去过。”越则昭回答越崇的问题,没有犹疑片刻,只是不想越崇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心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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