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四哥以为是什么?”笑意更深一分,好像一切都是正大光明。

        越则煜眯着眼睛,不知怎么的,只觉得眼前越则昭表现出的真挚和认真实在假的令人不舒服,他看着长大的五弟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而越则昭面对同胞兄长的探究,也没有丝毫不悦,分外坦然,刹住这GU结党营私之风,肃清朝堂,他做的没有错。

        议政殿前,煜王和溱郡王站于中央,彼此相对,同样的俊朗,同xs63二月初十,燕都城墙下炳王策马而停,身后车队载着德妃棺椁启程前往皇陵安葬。一身孝服的炳王坐在马上,握紧手中缰绳,等着守门兵士开关放行。

        三天前他向燕皇请旨前往陵南皇陵为德妃守孝三年,燕皇同意的很容易。

        山水重重,相隔千里,这座城里还会发生什么,一切就与他无关,此刻他想要的便是好好陪陪自己的母亲。

        守门的兵士很快恭敬的让开路,打开城门。

        城门开启的那一刻,晨初的微光让越则炳不适的眯了眯眼,一只手不经意的抚上手腕所系白玉佛珠。那串珠子是德妃在佛前跪了半月亲自所求,可被人笑话后越则炳就在也没戴过。现在的佛珠好像一幅枷锁,虽然冰冷却能安心。

        适应了前方光亮,越则炳握紧手中缰绳,驱马而行,马蹄踏在斑驳的石板路上嗒嗒作响,越则炳的周身被晨光一分为二,面前一片明亮,身后暗夜清冷。

        母亲,我们慢慢来。

        这句话在越则炳越过城门的那一瞬,在唇边轻轻吐出。

        日子还长,不用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