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步入议政殿的朝臣一个不少,可能在下朝后自己走出来的不过七成,即便是这七成之中,也有不少人的后背被冷汗打Sh,扶着墙两腿发软。
往日面对煜王和溱郡王众人总是要上前问候一声,可今日离这两位煞神能有多远就有多远,谁能想到自己送上的礼竟会被这二位如数上交给圣上。方才在大殿之上圣上什么都不说,直接扔出一份名单,照着名单当场革除官职,拖出殿外,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而被革的人大半是原先炳王的党羽或是与煜王不对付的御史。
这一手摆明了既要排除异己,又要向圣上表明忠心,够狠!
眼下煜王和溱郡王是圣上唯二的皇子,而溱郡王一向又听煜王的,如今炳王这一走,韩相便压不住炳王,他的野心和秉X再也用不着遮掩。
原来这般过河拆桥的X子,才是煜王真正的样子,若是他日真的是煜王登位,朝堂哪里还有他们这些人的活路——众人投向煜王的眼神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份谨慎的考量。
越则煜一个人走着,感到身后不善的目光,可现在他满脑子回忆的只有刚刚在殿上的情形。送到煜王府的礼单他从来都是原封不动的退回,虽然他不喜如此风气,但也不至于将这些事情T0Ng到台面上来,毕竟父皇的疑心不是只对他的儿子们。
君王一疑,百家素白……
“四哥,一会可有空?”越则昭从后面赶上来,凑到越则煜一边,笑着问道,“听说马场来了一批新马,都是凉泉产的,四哥在凉泉练了三年的兵,眼光自然好,陪我去逛上一逛?”
“给父皇的礼单是你呈上去的?”越则煜突然停下脚步,盯着越则昭问道。
“是我们。”越则昭g起嘴角,冷笑道:“这些人见风使舵,整日想着的就是钻营取巧,官官相护,以为塞些东西就能换取好处,这种不正之风四哥你不是最不喜吗?这下好了,父皇这一下就能敲打他们好一阵,朝上也能g净些,不是挺好?”
“你真是为了这个?”语气冷了一分,眼神锐利如刀想要戳破面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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