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节哀。”

        对越则煜的安慰,越则炳没有半点反应,依旧像个木人静静的跪着。

        看着越则炳如此,越则煜顿了顿还是开口提醒道:“御史对德妃娘娘的葬礼规制颇有不满,已经递了折子,三哥还是早做准备,章御史的嘴向来不饶人。”

        “哼——”越则炳这些天来终于有了反应,只是这声冷哼却满是不屑,御史参奏,参谁,奏谁?

        “旨意是父皇下的,本王做什么准备,章伯鹤要劝谏的也是父皇。”

        “父皇的秉X,三哥难道还不清楚?”他们的父皇高高在上,决不许有任何人对他有丝毫质疑,即便真的是错了,被推出去认错的也只能是别人,越则煜不相信被圈了这么久的三哥到现在还认不清这一点。

        xs63德妃的棺柩停放于两乐殿内,由逸yAn公主在g0ng中守灵尽孝,而在炳王府燕皇下旨特许炳王另设灵堂祭拜,如此殊荣,仅有德妃一人。

        有鉴于此,不少朝臣都动了心思,猜测圣上对炳王是否解了圈禁,重新启用。可是燕皇在如何看重德妃,她终究是后g0ng嫔妃,文武大臣祭拜毕竟不成T统,唯有内府命妇才身份合适。

        为探听风声许多大臣携家眷上炳王府,名为祭拜,实为示好,许久不曾出过府门的朝廷命妇们一齐换上素衣,将丈夫的嘱咐再三牢记,准备发挥在内宅积累的战力从炳王府探出些消息。

        只是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炳王一句话将他们全部挡在门外,一群人兴冲冲的来,却连正主的面都不曾见到。

        按理说炳王刚刚解禁,正式需要笼络人心的时候,他们都送上门了,怎么炳王就这么错失机会?众人在炳王府前想不通,可一时也不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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