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挡住越则煜的去路,单陵拱手行礼道:“王爷有令,炳王府不见外客,望煜王恕罪。”
见单陵一副逐客的样子,越则煜眉头一皱,满脸不悦,旁边人看的紧张,德妃刚走,煜王便上门挑衅,这气焰也太嚣张了些。
越则煜一步步b近,单陵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声音从府内传来。
“煜王,我家王爷有请——”炳王贴身侍卫伏潽从一旁走出,恭敬的向越则煜行礼。
有了这道命令,单陵才向旁边撤步,让出道来,低头不语。越则煜盯着单陵,良久不语,终究什么也没说,从他旁边走过入府。
直到身后脚步声渐远,单陵这才直起身子,寒冬的天,他的后衣竟被冷汗浸Sh。煜王,果真是战场上走过的杀神,光是这眼刀就让他扛的艰难,他方才出言顶撞,说小了是炳王府规矩不严,说大了就是以下犯上,以前王爷好像也用这个借口刁难过煜王身边的一个小厮,这要被报复回来,他可有的受,不过幸好王爷及时救了他。
因着德妃的棺柩并未运送出g0ng,炳王府的灵堂也只是供奉着德妃的灵位,并不繁杂,只有院内新种的一片大雪兰,在冬日中依旧盛开,足见炳王细心。
大雪兰是德妃生前最Ai,可开花之期却是在初秋。
点燃檀香,叩首三拜,越则煜今日而来,也只为祭拜。德妃与安贵妃虽争斗多年,但终究是长辈,逝者为安。
灵堂上的越则炳一身孝服,没有看越则煜,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盯着燃烧的火盆,静静跪在一旁。刮过的冷风吹起衣角,他纹丝不动,眼眶下的乌青和脸颊的消瘦让他难得显出几分脆弱单薄。
即便最狡猾的狐狸,也需要有自T1aN伤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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