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骂自己散布流言动摇国T,骂自己煽动民意削弱皇威,骂自己贪赃枉法b迫圣意,这里面的每一件事,除了自己,四弟和五弟也没少参合!汾河大灾,是他们兄弟三人一起向父皇施压,争储流言,五弟动用安国公的人脉,联合朝臣进言的奏折可不b他少,为什么父皇对他们犯的错只字不提。

        他不服,他质问!

        可得到的回答竟是如此可笑虚妄的六个字——

        身为长兄,自当表率。

        长兄二字,越则炳只觉得讽刺的厉害,自古以来,储位太子立嫡立长,如今嫡子没了,他便是长子。父皇为何在这立位时从不念及他长子身份,这会要找个替罪羊杀来立威时,又记起他是长子。

        表率?自己表率给谁看?四弟自小便是天之骄子,文成武略样样出众,父皇告诉自己的从来都是要以四弟为样,勤勉用功,即便是五弟也有个少年英才的名声,他去给他们两个被捧在心间上的人做表率,谁会听,谁会看,他们二人又何尝当自己是他们的兄长,何曾对自己有半分尊敬。

        今日入g0ng他照例先去御书房请安,可內监告诉自己父皇在屋内与煜王议事,不便相见。

        一个皇子竟被一个小小的內监赶出了御书房,父皇连个理由都不给,直接就把自己苦心经营的吏部给了四弟,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自己脸上——他在告诉所有人,他的三皇子越则炳是个不成器的弃子。

        听得身后不时传来的嬉笑声,越则炳停下步子,转身走向那两名偷笑的內监,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的跪在自己面前,g唇一笑,指了指其中一人,轻声道:“你,给他掌嘴。”

        那人惧怕的看着炳王,迟迟不敢动手。

        “怎么,本王的话可以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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