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就在冷风过堂的回廊上,一下接着一下,巴掌声从未停,来往众人皆是目不敢视一身绛紫华衫的炳王。
他只是站在那儿,便威势迫人。
等到越则炳看着挨打的那人闪过一丝怨毒,嘴角流下鲜血,这才满意,出声止了,“停手吧。去告诉內监总领,说是本王的命令,今后你便由他管着。”
挨打的那人立刻叩谢炳王,而打人的那名小内监大惊失sE,连连叩头求饶,方才自己每一下都是下了狠手,如今自己被他管着,止不定会被怎么折磨。
越则炳才懒得理那小内监心中的惶恐,xs63从来没有发现,原来g0ng中的朱红墙是这般冷清。
走在g0ng中回廊之上,旁边路过的內监慌忙行礼后,小声离去。听着他们在背后的叽叽喳喳,越则炳将身子挺得笔直,即便愤怒到双手握紧成拳,也决不让自己露出半分丧气失势之态。
他已被父皇勒令在府闭门思过了半月,今日若非母妃召见,自己连炳王府都出不得。之前父皇软禁煜王,还会帮他找个养病的借口,护着他的颜面,可对自己,父皇根本懒得考虑这些,一道诏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摔在自己脸上,骂自己结党营私,擅会朝臣。
他擅会朝臣,那越则昭呢?
他不过就见了吏部的人一面,就一次而已,可越则昭这一月内几乎日日赴宴,宴席之上全是三品大员。他若是结党营私,那说越则昭图谋不轨都不算过分,为何又是只责罚他一人!
越则炳至今记得,那日在祭坛之内,只有他们父子四人,当着四弟和五弟的面,父皇是如何奚落嘲讽自己,他从不知自己的父皇竟能如此刻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诛心伤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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