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g什么朕怎么会不知道,不就是为了让满大燕的眼睛都盯着同知州吗,不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朕不理不顾那些受灾的人吗!好好好,这就是朕的好儿子!”
越崇越想越气,一拳砸在书案上,內监总管后背发凉,忍不住的想,圣上上一次如此动气还是在得知恪王谋反的消息,那后果……不敢想呐。
韩琚见此连忙开口替越崇开脱道:“汾河灾情皆是当地官员知情不报,这才贻误时机,依老臣所见并非圣上之错,煜王也未存不满之意。”
“韩相,你何时也学会他们那一套假惺惺的做派。”越崇瞪了眼韩琚,“看看现在满燕都城的流言童谣,一字一句不就是在戳着朕的脊梁骨吗?朝廷还没说什么,捐粮的捐粮,筹银子的筹银子,人人就是认准了汾河雪灾朕会撒手不管,满天下的人都觉得朕这个大燕的王当得不称职!”
此话也就是燕皇自己能说出口,换做其他任何一人,这都是株连九族的大逆之言。
“圣上息怒,百姓绝无此想,若非圣上几十年的勤政Ai民,何来大燕这十多年来的昌盛繁荣,大燕上下对圣上皆是一片称颂。”
听着韩琚的话,越崇虽仍是怒气在心但也不再开口。顺耳的话谁不Ai听,何况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见燕皇如此,韩琚收回目光缓声道:“启禀圣上,老臣已派人去查城中流言乃何人所为,但尚无结果。臣以为,这些街头巷尾的闲话自是有人相信,但也终究不过是心里想想罢了,并无大患,况且据臣所知,还是有不少人认为这些不过是道听途说的闲言,未放在心上。圣上不必忧虑。”
“还查什么,能调动这么多商贾大富,除了炳王,还有谁!”
口气中冷漠之意尽显,韩琚低着头没有吱声半句。
“他们兄弟几个这次倒是配合的好啊,一个在明面上上蹿下跳,一个在暗地里煽风点火,还有一个在g0ng里装神弄鬼,好的很啊。平日里因着一丁点小事就能闹得朕不得安生,可谁能想到这次倒是几个心有灵犀,合起伙儿来对付朕,对付他们的父皇!不让朕被万人唾骂,让祖宗蒙羞,不把朕从这把椅子上拉下去,他们就不甘心呐!之前的不和都是做给朕看的,人家私底下都兄弟情深,目标一致,一致的算计着朕,朕的苦心教导,倒头来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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