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皇如此,韩琚收回目光缓声道:“启禀圣上,老臣已派人去查城中流言乃何人所为,但尚无结果。臣以为,这些街头巷尾的闲话自是有人相信,但也终究不过是心里想想罢了,并无大患,况且据臣所知,还是有不少人认为这些不过是道听途说的闲言,未放在心上。圣上不必忧虑。”
“还查什么,能调动这么多商贾大富,除了炳王,还有谁!”
口气中冷漠之意尽显,韩琚低着头没有吱声半句。
“他们兄弟几个这次倒是配合的好啊,一个在明面上上蹿下跳,一个在暗地里煽风点火,还有一个在g0ng里装神弄鬼,好的很啊。平日里因着一丁点小事就能闹得朕不得安生,可谁能想到这次倒是几个心有灵犀,合起伙儿来对付朕,对付他们的父皇!不让朕被万人唾骂,让祖宗蒙羞,不把朕从这把椅子上拉下去,他们就不甘心呐!之前的不和都是做给朕看的,人家私底下都兄弟情深,目标一致,一致的算计着朕,朕的苦心教导,倒头来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圣上言重。”
“言重?你睁大眼睛看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各地大小官员商户每年给老三府里塞的银子,b朕一年的国库收益都多;朕收了老四的兵权,可有什么用,人家没有兵部调令照样能调动朕的军队;还有小五,一天在g0ng里不好好读书,只想着结交权贵,cHa手朝务,他想g什么,不也是冲着这个位置来的吗?一个个都是朕的儿子,可做的事确是要把自己的父亲往绝路上b——”
越崇的话越来越重,韩琚眉头紧皱,面上虽是忧虑畏惧,但心中却是不屑,当初恪王言行举止,行事作风挑不出半点错处,最后还不是被冠上谋逆的罪名,不是皇子做的不好,而是一个帝王若是疑心重重,一条裂纹都能视为万丈深渊,那觉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觉得周围人都有负于他,又怨的了谁?
把自己的儿子挨个数落了一遍,把自己的罪过推得一g二净,韩琚瞧着燕皇撒完怒气后半天不在开口,明摆着在等人给台阶下。眼下御书房一共三个人,除去燕皇就剩自己和內监总领,看到內监总领冲自己的眼sE,韩琚心中冷哼一声,一个奴才也胆敢让自己替他顶风头,这话说的话就是泻火良药,若不好就是催命符咒。可现在自己不开口xs63“混账东西,当真以为朕不会要了他的X命!”燕皇越崇将刚从同知城送来的密折狠摔在地上,吓的內监总管扑通跪地,不敢抬头。
唯有韩琚躬身而立,不紧不慢的进言道:“圣上息怒,煜王此举并不见得有谋逆之意。”
“哼,朕的儿子朕自然清楚。就凭汾河那点驻兵,找几个不成气候的流匪,就想从朕这儿抢走玉玺。是他太高看自己,还是太小瞧朕!”
越崇坐于龙椅之上,眼中除了怒意还有冷静,毕竟当初他也是领兵征战,流血沙场的人,自然知道打一场不能输的战争最重要的是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三样皆不靠,他的儿子不会蠢到分不清利弊时机在此时开战,但若真是如此,这种不成器的儿子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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