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本是奉命负责驻兵换防一事,身处同知州不过凑巧,为揪出汾河涉事官员,煜王自作主张,未曾上报朝廷,故而圣上也不知情。”

        越崇看着韩琚笑了笑,放松坐在椅子上,继续道:“煜王曾在多日前给朕上过一道折子,有不少眼睛都瞧见了。”

        瞥了眼已经安然坐下的越崇,韩琚低头道:“煜王的折子涉及军秘,除了圣上谁都无权一览,至于圣上派秦国公押送粮草一事……”

        “朕是前几日接到郫县奏报,便依着折子亲批秦国公押送粮草送往郫县,这事与煜王的折子无关。”

        抬头看了眼端坐的燕皇,韩琚这才惊醒,圣上什么都想到了,方才的生气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他在等自己把话替他说出来。自己所侍奉的君王,最擅长的就是躲在身后,平衡朝野,不利之时,弃卒保车。韩琚俯身只道四字。

        “圣上英明——”

        听着韩琚的这一句,越崇眼中的深意又浓了几分,吩咐道:“至于后续赈灾之事,就由韩相负责。”韩琚猛然听到这么个差事落在头上,还未开口推辞,就听得越崇继续道:“既然有那么多人要捐粮积德,那就给他们个机会,别浪费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韩琚领命称是,就在起身要离开之时,越崇突然随口一问,“朕记得你家的小孙nV今年年纪不小了吧?”

        韩琚心里咯噔一声,只觉不妙,但必须回答燕皇的提问,笑道:“圣上记错了,老臣家的孙nV年纪尚轻。”

        “朕记得她是平初四年生的,先皇后当时还派人送了一对玉镯子,算起来今年十三,不小了,到了十五就该许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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