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韩琚离开御书房后,內监总管招了一个小內监,悄声道:“去太医所把五皇子的药拿来,由你送去,临走告诉贵妃娘娘一声,是药三分毒,五皇子底子好又在近处,不吃药这病也能扛过去。若是在别处,不bg0ng里,山高水长,不吃药这病可就说不好。”

        小內监眼睛一转,心里清楚这是话里有话,但也不想多问,领命就走。

        这g0ng里想活的久,这嘴就要闭得紧。

        当日从同知城外飞奔而出的三人,一人入了g0ng,另一人入了炳王府。

        听着伏潽的转述,越则炳笑了笑,“老四他还真是讲情义,知道后面他要遭了灾,提前支走了林子朝。可他也不想想,就算流放千里依旧是在大燕境内,父皇要想找个人,谁能藏的住?”

        伏潽听惯了自己主子向来这嘲讽人的语调??膊欢xs63朝,日后在燕都内由您在亲自教导也不迟,何必急在一时。”

        內监总管瞧着圣上是把韩相的话听了进去,不由慢慢的又退了回去,悄悄瞥了韩相一眼,心中赞叹,果真是朝中元老,三言两语就消了圣上处置煜王的念头,但照他听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这话里是在帮着煜王说情,话外倒像是暗示圣上要来个瓮中捉鳖?

        越崇深深看了眼韩琚,也没反对,接过话茬道:“那照韩相的意思,眼下该如何处置?”

        “依老臣看,人还是要派,但不是以捉拿煜王的名头。汾河雪灾本就有官员隐瞒不报,圣上并不知实情,既然燕都城中已有流言四散,圣上乃T察民意的明君自是要派人查看。派人之后方才知晓汾河官员g结串通,知情不报,又怕祸及自身,草菅人命,圣上重处这些官员,也算是给百姓一个交代。”

        “可煜王之事,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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