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倒是消息灵通,希望借您吉言。”林子朝将碗推了回去,“您是知道我这胃口本就不大,日后您给我半碗米粥就是了,我这身板吃不了那么多,有劳了。”

        “啧啧啧,到底是煜王身边的人,这气度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听到这儿,林子朝总算明白此人在这儿打哈哈的意思,他想攀上的是煜王,和自己不过是套套近乎。要是他真这么想,只怕要失望了,煜王这次可没有半点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不过他可没有义务去点醒别人,有这么个人在牢里照应,总好过自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林子朝换上客气的笑容,打探道:“说起来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小人X钱,单名一个丰,您叫我钱丰就是。”

        “钱大哥,您这名字倒是个好兆头。”

        “哪里,不过随便叫叫,小人可不敢担林公子一声大哥。”

        “我如今是戴罪之身,在这牢里还需要钱大哥多多关照,是我要麻烦您。”

        钱丰见林子朝如此捧着自己,很是受用,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林公子救过我一命,您有什么尽管吩咐,小人尽力去做,就算我不成,帮您给煜王带个话还是能做到的。”

        挑挑眉梢,林子朝笑而不语,任由钱丰自己猜测。见林子朝不在说话,钱丰眼睛一转,继续道:“林公子怕是不知,您进来的这一天里,煜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粮库里所有的粮食都搬了出来,用筛子把里面的杂质筛掉gg净净,五百石的粮食一下就只剩不到二百石。煜王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些xs63四面黝黑的墙壁,腐烂YSh的气味,在同知大牢内,林子朝躺在草堆上呼呼大睡,少说也睡了有一整天。狱卒瞧着林子朝睡了一天都没打算醒来的样子,心中嘀咕,这人莫不是Si了?见过喊冤求饶的,也见过自暴自弃的,就是没见过像这位一样,把这大牢当成自家卧房睡的安稳自在的。

        他不知道的是,像这大牢一般的地方,无论是林府的柴房,还是无忧阁的黑屋,林子朝进去了不知道有多少次,牢里的环境b那些地儿还好上几分,又没有人打骂侮辱,b起以前现在的环境林子朝很是满意。他自知此次算是犯了众怒,早早就打消了出去的念头。没了负担,人也就轻松几分,一松懈,人就犯困。反正也无事可做,倒不如蒙头大睡。这一点林子朝是从盛延身上学来的,说起来也不知盛延在边关可还活的自在。

        就当林子朝睡的正香时,锁着牢门的铁链叮叮当当一阵响动,狱卒将饭放在地上,说道:“林公子,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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