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宝地,自是清幽,走了这大半,竟连半个香客也不见。”,林子朝挑眉侧头,看向了空,不出所料的看到他眼中的惊慌,继续b问,“难不成寒枫寺改了规矩,金尊佛前容不得百姓香火,西天神佛不再听红尘痴愿?”
语气虽轻,却如同万斤铁坨压在了空心上,终化作一声轻叹,缓缓道:“佛渡众人,从始至终——”
瞥了眼颔首低头的了空,沈晋道:“寒枫寺的香火向来鼎盛,最近的冷清只怕是因大雪封了路,山路难行,过些日子雪融了,自然人就多了起来。林小弟,天sE渐晚,此处离府衙也有些路程,不如我们这就启程回府?”
似乎没有听到沈晋的提议,林子朝默念着了空的话,念着念着,不禁轻笑出声,佛渡众人,从始至终?那么母亲和兄长所遭受的一切,天上的神佛你们又可曾看到,渡劫,渡在何处?
了空侧头不解看到了林子朝眼中的嘲讽,但开解的话哽在嘴边,只化作一句阿弥陀佛。
……
沈晋的催促总算入了林子朝的耳中,林子朝抬头,目光所及正是那口百年古钟,六角钟楼的身后便是暗红垂落的缓缓夕yAn。眯了眯眼,挑眉道:“看这天sE似乎快近xs63两天后的一大早,林子朝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闭目养神。虽然他再三推辞,但沈晋依旧要与他一道上山,并安排了马车和五名府衙衙役同行。一路马车小跑,周遭街道倒也安静,不消一个下午,一行人便已到了寒枫寺。
眼前两扇黑漆木门全然打开,透着木门,林子朝只见一座高十三尺的九龙园顶铜铸香炉镇在院中,香炉之后便是二十三阶石砖台阶连接供奉释迦牟尼莲花坐像的大雄宝殿,左右两侧皆有古柏古松,参天高耸,院落左侧的六角形重檐钟楼上,便挂着那口铜铸古钟。
瞥了眼山路两边的积雪,林子朝侧头道:“有劳沈师爷事先安排。”
沈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仅凭两侧清扫积雪的痕迹便知自己事先来寺庙打点过一番,当真眼毒。没想到林子朝年纪虽轻,心思倒是缜密,只盼着他别在看出别的。领着林子朝迈过庙门,直接入了大雄宝殿,沈晋相互介绍道:“这位便是寒枫寺的了空师父,而这位便是煜王身边的得力门客,林子朝。林小弟饱读诗文,对佛经也颇有研究,有劳了空师父替林小弟介绍一二。”
“沈师爷谬赞了,不过粗读了几本,算不得研究。子朝今日来访,打扰了空师父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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