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错嘛,不愧是诸葛先生教出来的,自己问他的问题,他到问了回来。

        “有德者,人恒敬之。可做官,不是光被人尊敬就够的。付扬之可为清官,言官,但绝对做不了一方的父母官,他的所言所想,终究只是一纸空谈。”

        更或者,这众人皆醉的世间容不下这独醒的一人,木强则折。

        “宁北受教了。”

        “你倒还受教了?我问你的问题你没有回答,倒套出我的答案。这份滑头,只怕不是诸葛先生教的吧?”林子朝打趣着宁北,宁北也不搭话,挠头一笑。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子朝如此施教,也不怕坏了人家的前程?”

        只见荀羡手持折扇,一身简衣,走到林子朝身侧,打量着台上新一轮的论辩。

        林子朝本以为那日同荀羡相见便是最后一面,不巧,今日在此处再次重逢,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

        “子朝觉得场上这个人如何?”

        “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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