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转头,只见台上一孱弱少年,头戴儒生巾,衣着规整,借古书所载贪腐一事,朗声直言当今大燕,官场,官官相护一事,更在最后,掷地有声道:“今务官者为财而不为民,他日之政,焉能不乱,他日之国,焉能不亡?”

        最后一句,亡国乱政,此乃大逆之言,惊得在场众人,冷气直cH0U,慌张低头,生怕累及自身。而场下的密探已然握紧手中刀柄,等候命令。台上官员面面相觑,冷汗直流,这么个口无遮拦之人,是从何处冒了出来,众人将目光投向场上官职最高的冯佐偃,看他如何定夺。

        睁开双目,冯佐偃打量了眼前之人,开口道:“你乃何方人士,师从何人?”

        “小生姓付名扬之,洛水人士,师从百家典籍,学于万家旧史。”付扬之低头躬身,不卑不亢。

        “明日,去御史台报道吧。”

        众人哗然一片,眼红不已,冯大学士的一句话,便让一个寒门小子鱼跃龙门,一入官场便是从四品任,这可是从壶汩论辩中官职最高的一次。

        一人有些犹移,小声冲冯佐偃提议道:“冯老,这小子没见过世面,狂生一个,若日后冒犯圣颜,只怕不妥。您不妨三思?”

        “读圣贤之书,旨在辅佐君王,匡扶天下,若只纠结于书中字句,不见高山汪洋,那这书,不读也罢。”冯佐偃望着满场众人,声如洪钟,敲打着每一个人的耳朵。

        看到宁北眼中闪过的一丝轻蔑,林子朝笑道:“怎么,见解不同?说说,我不会向诸葛先生告状的。”

        宁北眉头一皱,随即笑道:“公子觉得那个付扬之可能成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