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送不出去?”冰冷的语气,毫无波澜。
林府家仆低头禀报,“少爷,我们这三天来派出送信的手下,全都暴毙在途,无一幸免。但老爷和殿下的书信,却能顺利送入驿馆,看来是……”那人偷瞄了眼林子司的神情,小心翼翼,“估m0着是有人故意断了我们的书信往来,不让我们传递消息。”
“一群废物。”
林子司声音虽轻,一丝情绪都未参杂,就像只是在简单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即便这样,却吓的家仆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Si了几个?”
“五个。”
“信呢?”
“……”来人一番犹豫,缩起脖子,小声答道,“……不见了。”
一计狠戾的眼刀扫了过来,来人疯狂磕头,额头间已见点点血红,悲切的肯求道,“少爷恕罪,少爷恕罪啊。”
“回府后,自己领罚。”林子司收回目光,换来一阵磕头谢恩。
可林子司眉头紧锁,全然忽视来人的感激涕零。他不知道,究竟是谁拿走了那些信,也不知是谁隔断了自己的消息往来。那些书信落到任何人的手中都是危险万分,一国来使,私通信件,这是大忌。更何况信中所写之事,无论是自己向殿下汇报的大燕动向,还是向父亲征求的对林语暮的处置,任何一件翻出来,都是能置他于Si地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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