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爷,我们之前那么谨慎都被人发现,此次这么张扬,难保……?”
“物极必反,我就是要试试,这背后藏得人究竟是谁?”林子司看着断做两截的笔,g起嘴角,小声默念,“更何况炳王也该派上用场了。”
……
一个时辰后,林子司在湖口码头看着一辆不打眼的马车缓缓而来,停在离码头小亭的半里开外。
一人走近林子司,行李道:“林侍郎,王爷请您上车相谈。”
林子司眉毛一挑,也没有说话,安静的跟着来人上了马车。
车内的越则炳看也不看林子司一眼,全然顾着手上的书,一言不发。林子司见此,也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坐着,等待越则炳先行开口。
既然现在越则炳能出现在他眼前,这就说明,那封信是顺利送出了驿馆,只要信能送到父亲手中,父亲自会明白此时自己的处境,必然会派人相助,到时自己也就轻松许多。
大约过了半柱香,越则炳终于合上了书页,沉声道:“湖光美景,林侍郎也是兴致高涨呐。”
方才他派人通知林子司过府一叙,没成想却是收到林子司书信一封,将见面的时间地点通通改变。若非自己派伏潽跟踪林子司在此的动静,只怕会以为他另有目的。毕竟自己同一个别国使者,来往太过密切,也绝非好事。
“王爷恕罪,是在下私自做主xs63“咔嚓!”一声,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上好的湖州毛笔断在林子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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