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逊见此,放下茶杯道:“如今长广候为自保,已和炳王站成一线,这是炳王的得。可那五百万两终究炳王还是忍痛割舍出来,这是炳王的失。一得一失,也算扯平,王爷也莫在计较。”

        “哐当”一声,越则煜手中的银锭落在桌上,看着足重的银锭,越则煜冷声道:“本王今日在吏部看到的青州府税银,每一锭重为四十九两五钱。”

        诸葛元逊和林子朝听此,皆是眉头一皱。

        大燕对于各州府的税银皆有要求,各地所铸官银必重五十两,一分一毫都不可有差错。听起来,炳王是对银子做了手脚。

        林子朝转念一想,拿起桌上的银锭掂了掂,“这个足重五十两,看来严赋曲造的是足重的官银,但送入国库的确是差了分量的银锭。每一枚少了五钱重,若用这少的五钱银浆重新灌注银锭,五百万两也足以灌注几万两的银子。”

        诸葛元逊脸上少见怒容,只是这一次炳王的g当着实踩了他的底线,“用朝廷下发的银浆,填了自己的私库,原来炳王一点亏都不曾吃。王爷,此事若让圣上知晓,必然大怒重罚。”

        “罚谁?三哥?”越则煜笑了笑,“入库的名册上,青州五百万两是足重入库,日后这批银子从国库出去,就算有人察觉不妥,可谁敢说国库出了错?韩相有句话说的对,入了库,便是盖了棺,父皇根本不会在意。”

        一时间,诸葛元逊有些无力,明知皇子和朝廷大臣贪赃枉法,可自己却无能无力,他那些圣贤书读的再多,又有何用。

        看出诸葛先生的不妥,越则煜开口道:“明日本王会同户部之人前去城郊处理泗水难民一事,五弟也会同行,你们同我一道去吧。”

        沉默良久后,诸葛元逊沉沉的点了头,倒是林子朝当即请辞,“回禀王爷,恕子朝明日不能同行。”

        想起当日林子朝和五弟在g0ng门外的过节,越则煜挑眉问道,“因为五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