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依照子朝愚见,青州弊案上,炳王推出周安胜以及其他失踪衙役当了替罪羊,如今税银已入库,王爷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追查。”林子朝向着上座的煜王分析道。
越则煜把玩着手中那枚从周安胜手中流出的银锭,不发一言,好像全然没有听见林子朝的话。
诸葛元逊见此,放下茶杯道:“如今长广候为自保,已和炳王站成一线,这是炳王的得。可那五百万两终究炳王还是忍痛割舍出来,这是炳王的失。一得一失,也算扯平,王爷也莫在计较。”
“哐当”一声,越则煜手中的银锭落在桌上,看着足重的银锭,越则煜冷声道:“本王今日在吏部看到的青州府税银,每一锭重为四十九两五钱。”
诸葛元逊和林子朝听此,皆是眉头一皱。
大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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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要抓狂,可却丝毫不影响书房内三人的心情。越则煜,林子朝和诸葛先生看着着这段时间上呈的奏报,除了揣摩圣意之外,也在商量煜王下一步的棋该如何布置。
诸葛元逊听着林子朝的分析,频频点头,当初自己不过稍加栽培,本以为林子朝还需磨练上一年多才方可成器,可眼下看来,自己是低估了他,到底是林余安的儿子,对于朝堂的嗅觉非常人能b。
“所以,依照子朝愚见,青州弊案上,炳王推出周安胜以及其他失踪衙役当了替罪羊,如今税银已入库,王爷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追查。”林子朝向着上座的煜王分析道。
越则煜把玩着手中那枚从周安胜手中流出的银锭,不发一言,好像全然没有听见林子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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