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叹口气,瞥了眼越则煜,“说起来,你母妃替你安排的相亲宴,你也是全然应付,难道真要朕直接替你们指婚才可?一个个都不让朕省心。”

        见自己又无辜被牵连,越则煜只好讪笑道:“这事儿臣不急。”

        “你不急,朕急。”燕皇没好气的说完,便起身去了德妃处。

        “四哥,五弟我也急着见四嫂呢!”一见燕皇离开,越则昭也大胆的调侃起来。

        “你小子,长了不少本事啊。连你四哥也敢编排。”瞪了越则昭一眼,越则煜坐在椅子上,拆穿道:“行了,你的那点小伤还装什么,下来吧。”

        被子一掀,越则昭刺溜一下跳下床榻,“还是四哥最懂我。说起来,四哥明日我们去哪玩,这几日被母妃强令待在g0ng中,可把我闷坏了。”

        “若你受了伤还四处蹦跶,母妃当日那般大动g戈,岂不更易被人留有话柄?”

        “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所以乖乖演了几日。这戏都演完了,我自然也不能再委屈自己。”

        “明日我要去城郊处理难民一事,并不得空。改日再说吧。”

        “别啊,难民一事本就是三哥无中生有,现在四哥收场,我自然要去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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