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则昭被此话一堵,自觉理亏,冲越则煜吐吐舌头,聪明的转了话头,“哎呀,父皇,您就让母妃同意儿臣下床出g0ng吧,在闷下去,儿臣必定要发了疯去。”

        “你小子,就会给朕添麻烦。若你在生出事端,你要朕如何向你母妃交代?”

        眼睛一转,越则昭计上心来,“不如父皇让四哥看着我,这样您和母妃必然放心了吧。”

        “你倒是机灵,惯会给我添麻烦啊。”越则煜看着床上的越则昭,挑着眉毛,语调上扬,明显是在警告越则昭别耍滑头。

        可越则昭一向小聪明使惯了,压根不理越则煜眼中的警告,继续缠着燕皇道:“父皇,您也不喜您的儿子,变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懦夫吧。”

        燕皇摆了摆手,“就你道理多。如此,煜王,你五弟在g0ng外就交由你照看,若是他再敢胡闹,你便自行处置,不可让他生出是非来。”

        越则煜无奈领命。

        门外一內监步入殿中,禀报道:“启禀圣上,逸yAn公主在德妃殿中闹了起来,德妃娘娘请圣上前去定夺。”

        “逸yAn又怎么了?”

        “听说逸yAn公主知道德妃娘娘替她安排相亲之宴,大为不满,这才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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