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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都殿内,安贵妃热情的招呼着燕皇和越则煜,自打上次昭儿落马之事后,圣上心存不满,几日都不曾踏入她的寝g0ng。今日能同煜王前来,安贵妃岂能不抓住机会。
各为燕皇和煜王的盛了完羹汤后,安贵妃疼Ai的看着煜王道:“日渐天寒,煜儿你可要多注意身子,莫要像昭儿一样不当心,再受些伤。”
越则煜偷偷瞥了上座不动声sE的的父皇,又收到母妃眼中的深意,笑道:“多谢母妃挂念。平日里就算受些小伤,也没无甚大碍,不然日后如何上场杀敌。”
安贵妃心中庆幸,到底是自家人,煜儿果然懂自己的心思。
接过话由,她冲着燕皇跪倒在地,一脸愧疚道:“煜儿言之有理。前些日子昭儿坠马,臣妾便慌了神,一时间想差了许多,行事也失了分寸,望圣上降罪。”
越崇也不理跪在地上的安贵妃,自顾自的喝着碗中的羹汤,越则煜心忧母妃身子不可见寒凉,立即开口道:“母妃也是关心则乱,身为人子,儿臣和五弟岂能不知。”
清脆的一声,燕皇手中的汤碗落在桌上,目光也落到了还跪在地的安贵妃身上,叹了口气,放缓声调道:“你啊,也太宠着这些孩子了。”
安贵妃听此,心中一喜,连忙眼中泛红,声音哽咽道:“都是臣妾身上的骨肉,臣妾哪有不疼的道理。此事臣妾知错,还望圣上降罪。”
“罢了,日后记着便是。起来吧。”
听到父皇发话,越则煜连忙扶着母妃起身,提议道:“启禀父皇,儿臣也多日不曾探望五弟,特想向父皇请旨,准儿臣前去五弟住所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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