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越则炳和韩相在御书房内了大约一个时辰,接连讨论了不少近日来的朝务。炳王志满,韩相老练,二人一起处事,才得圆满。
“今日便到此处,辛苦韩相了。”
“老臣惶恐,为圣上解忧乃臣之本分。”
越则炳见正事议罢,cHa空开口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说来听听。”越崇端起茶杯,靠在椅上。
“前几日有传言泗水有暴民上京闹事,燕都府尹便下令驱逐城中难民。眼下泗水灾情渐稳,可难民仍被困在城郊一处,食不果腹。儿臣觉得,若如此下去,只怕易激起民愤。”
“这事的确不易久拖,但今年秋粮还未收缴,国库也没有那么多余粮赈灾。”
“儿臣有一计,赠之于鱼不如授之于渔。由户部先对难民一一加以登记排查,凡有意回乡者,赠之必要的g粮,供其回泗水重拾农耕。凡有意留于燕都谋生者,可将其编入工部民夫名册,安排做工。”
听着越则煜的话,燕皇频频点头,很是满意。韩琚见此,收敛目光,适时而言,“煜王此计既解工部民夫短缺之急,又令泗水灾情可得恢复,此计甚妙。”
“不错,就按煜王说的办。另外,若是不愿成民夫者,也不强求,偌大的燕都城,有的是地方需要劳力。”燕皇拍案定板,这件事便有了结论,随即看向越则煜道:“煜王,你许久不曾入g0ng,一会便同朕一起去你母妃处用膳。”
“儿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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