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
“王爷忘了,那夜消失的不止有五百万白银,还有当夜在府衙看值的十一名衙役。”
越则煜眼睛一亮,身子一怔,“王虎会是这十一中的一人?”
“粗通拳脚,心思细腻,又满身防备,子朝虽不能断定,但也有几分怀疑。”
“怪不得近日燕都府尹下令驱赶泗水难民,只怕是炳王是借个由头,防范此人。”越则煜沉思片刻,快速分析眼下局面,“此事交由你,但不可打草惊蛇,一定要挖出炳王的马脚。”
“子朝领命。”
想到中午之事,林子朝继续道:“回禀王爷,今日在易梧楼,信中之人并未前来,反而是……”
“此事本王知晓了,三日后你同我一起同去。”
见煜王如此,林子朝知道应当就此作罢,但按耐不住好奇,婉转着,“这易梧楼的菜做得好,没想到这人也训练的得宜,一举一动王爷都能知晓。”
此话说完,林子朝打量煜王的脸sE,他本意想让煜王借着自己的话头,说一说易梧楼的背景,不料煜王的脸sE变了又变,竟直直起身,向他走来。
二人不过隔着一臂距离,越则煜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盯着林子朝,不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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