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忘了,那夜消失的不止有五百万白银,还有当夜在府衙看值的十一名衙役。”
越则煜眼睛一亮,身子一怔,“王虎会是这十一中的一人?”
“粗通拳脚,心思细腻,又满身防备,子朝虽不能断定,但也有几分怀疑。”
“怪不得近日燕都府尹下令驱赶泗水难民,只怕是炳王是借个由头,防范此人。”越则煜沉思片刻,快速分析眼下局面,“此事交由你,但不可打草惊蛇,一定要挖出炳王的马脚。”
“子朝领命。”
想到中午之事,林子朝继续道:“回禀王爷,今日在易梧楼,信中之人并未前来,反而是……”
“此事本王知晓了,三日后你同我一起同去。”
见煜王如此,林子朝知道应当就此作罢,但按耐不住好奇,婉转着,“这易梧楼的菜做得好,没想到这人也训练的得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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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便白忙活一场。
“子朝以为,五百万白银一夜之间,不见踪影,无非两种可能。一,这批银子存有蹊跷,让炳王和严赋曲不得不处理;二,这笔银子已由公变私,入了炳王和严赋曲的钱库。不论如何,找到这批银子,便找到了炳王和严赋曲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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