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则煜觉的心闷,若是此情景换做盛延,必然早已经搭话认错,自己也好顺着由头敲打几句。可林子朝只是呆呆的站着,平日的机灵全然不见,自己此时若是开了口,便是败了气势,可若耗下去,又担心林子朝的身子吃不消。果不其然,他就会给自己添堵。

        站了许久,加之早上的晨练,后脚跟有些发酸,林子朝估m0着煜王应当看不见,便偷偷弯弯腿,好歇歇脚。

        “脚疼?”越则煜挑眉。

        暗叹口气,林子朝端直了身子回道:“子朝失仪,望王爷恕罪。”

        “坐下说。”

        皱着眉头,越则煜面有懊恼,就知道这家伙身子单薄,片刻时辰,便吃不消。看来晨练的力度还要加强。

        在煜王颇有威慑的眼神杀中,林子朝战战兢兢的入座,后背没由来的吹过一阵凉风,头皮发紧。

        没等林子朝琢磨过来,越则煜转了话头,回到了正事上。

        “你觉得此人与青州弊案可有关联?”

        “青州刺史严赋曲确有贪W之实,但奈何炳王做事滴水不漏,我们找不到罪证,便定不了案。”

        林子朝的话,正是越则煜心中所想。前几日诸葛先生代笔上奏的折子,接连被炳王压下,父皇身边的路已经被炳王封Si,若是还没有破绽,这件事迟早会石沉大海,或许还有可能让长广候站到炳王一边,届时他便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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