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高见,老臣受教了。”韩琚向越则煜拱手一礼,心悦诚服。

        越崇见此,问道:“那你觉得此事该当如何?”

        “儿臣以为应加强边防,探听云国动向。”

        云国暂停两国来访,如此愚笨之举,暴露了意图。绝非萧承衍和林余安的手笔,这个云国太子,可不是个目光短浅之辈。

        越崇听了越则煜的话,端过茶盏,“此事便交由你去做。”

        越则煜刚低头领命,但随后的一言,让他心中一紧,握紧双拳。

        “到底是在沙场上历练过,这份冷静没有变。疯马狂飙,提剑便是一斩,很是不错。”

        到底是父皇,朝堂上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他的耳目,这是要问罪了。炳王明白即使自己不做出头鸟,也可坐等好戏上演。

        越崇悠闲地喝着茶,堂下越则煜则弓着身,低头不语,朝殿之上唯有杯盖清脆的碰撞之声。

        “扑通”一声,周仁京冲出朝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圣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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