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异议。”

        韩相站出朝列,出言道:“虽是耗损国库,但显我大燕威仪,国力昌盛,此事不可只图眼前之利。不仅如此,云国如此,便是小觑大燕,臣以为应当加重云国通商税负,以警示云国,不忘当年之败。”

        “嗯,韩相所言有理。煜王你说说。”

        越则煜上前,拱手道:“儿臣以为,韩相自视甚高。”

        自视甚高!

        四字一出,朝上众人皆暗暗cH0U气,侧目而视。煜王当真年少得志,竟然连韩相也不放在眼中。

        越崇眉头一挑,看了眼面不改sE的韩琚,笑着道:“怎么个说法?”

        “燕云之战早已过去十年,如今云国新任左仆S林余安,和太子萧承衍的几番新政,国力渐强。韩相也许忘了,云国从来不是燕国附属。兵法云:待时而动,除之及快,悄无声息。”

        满室皆惊,满朝沉默。

        他们都忘了,忘记了曾经的云国也是一统天下,忘记了曾经的云国让大燕臣服。当年的大胜,已经冲昏了他们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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