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令牌,既可自由出入皇g0ng,也可调动国都都护营的五百兵士,更可查阅国都城防布置。不知此人,是想调兵还是bg0ng?
“本王的令牌,你拿何来换?”
“听闻王爷一直为安贵妃的旧疾,寻着一株名为材芙的草药,已有数年而不得其踪。在下特此奉上。”林语暮掏出一个药盒放在桌上。
说来也巧,她幼时翻阅过一本古籍,才知这所谓稀世奇药材,不过是人口口相传间混了音,归根到底,就是三文一斤的柴胡。
越则煜虽为母多年寻药不得,但此令牌关系重大,他自然分的清楚。
“你还真是高估自己,左右不过一株药,你有,本王也自会找到。”
“以物易物,王爷吩咐便是。”林语暮早料到越则煜不会轻易松口,但也做好打算,无论开出什么条件,她一定会做到,即便是命,她也给得。只有这样,才可入内务府,自己才有可能完成计划。
越则煜一听,冷哼一声,将手中茶杯重落红木桌上。
“哐”一声,瓷木相碰,打破房内诡异的气氛。
还装做不知,难道恪王没有告诉此人,自己最是没有耐心。
“本王要的答案,来时恪王没有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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