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之上的yAn光,一泄而成,如池塘清水,从容舒缓,而剑刃如万丈断崖,崇高巍峨。

        林语暮挑眉瞥了眼脖颈上的剑,是把好剑,只是位置不对。

        轻敲剑身,林语暮对盛延一笑:“这位兄台,可否移开半寸,挡我喝茶了。”

        这一笑,笑得盛延眼皮直跳,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眉毛一挑,瞥了眼座上的悠闲品茶的王爷,连忙恢复面瘫神sE,心中祈祷,千万别让王爷看到自己没绷住。

        “煜王府的茶果然与别处不同,藏头藏尾,韵味悠长。”林语暮端着茶杯,轻轻吹去杯中浮茶。

        看着林语暮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丝毫未曾担忧自己的X命,越则煜有些m0不准,此人当真有恪王的消息?如此,他不妨一试。

        “恪王虽是叛臣,但毕竟是同脉兄弟,若他的遗愿是要取你X命,我自然要帮上一帮。不然我这身罪,如何洗的g净?”

        林语暮嘴角一扬,只觉有些可笑,世人皆知恪王谋逆,煜王不顾兄弟之情,将其斩杀,两人说是血海之仇,也不为过。正因如此,她今日才敢拿着书信,搏上一搏,仇人的仇人,便可为盟。

        “王爷,何苦自嘲,侯门之内,无血亲,无对错。我今日前来,只为求借王的令牌一用。”

        不露破绽,够谨慎,恪王这个人,挑的不错。

        越则煜对林语暮有了几分赞赏,他掏出牌子,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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