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笑眯眯的,“不说故意,顺势而为,早就料定了你们会阻拦南镇抚司的人来而已,否则以我的谨慎,就算没有南镇抚司,我身边也该有十一个西域女子死士加上阿如温查斯拱卫,为何没有?”
是我故意给你的人和。
黄昏继续道:“至于地利,指挥使,别忘了,这里是哪里,这是三元楼,是我的地盘,你没有丝毫地利可言!”
话音还没落,黄昏猛然一掀桌子。
干净利落。
可惜嘴上没烟,无法完美展现乌鸦哥掀桌子的那种洒脱霸气。
纪纲脑海里急转,闪开火锅汤,吼道:“砍他!”
李春想都不想,本就架在黄昏脖子上的刀顺势一抽,就要将黄昏的脖子割开,于此同时,庄敬也没去管卞玉楼,也是一刀砍过来。
两把绣春刀,黄昏一个读书人,不可能活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黄昏脖子一偏,身影倏然下坠,众人眼前一花,就不见了黄昏和卞玉楼的踪影,地上出现一个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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