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摇头,“神之一手?我没记错的话,是那些棋待诏们说的某种专业术语,其实这根本算不上,所有的行动都在我计划之中,天时地利人和,走出这一步棋,并不难。”
黄昏忽然笑了起来。
众皆愕然。
这个时候他还笑得出来?
黄昏笑罢,“天时地利人和,没错,在你们看来确实如此,不过你们难道没想过,这难道没可能是我故意给你们的天时地利人和么?”
纪纲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说什么?!”
黄昏笑道:“指挥使你难道从没好奇过,那么巧,我去见陛下的时候,和狗儿说请陛下来参加开张礼,就被你听见了?”
纪纲愣了下,旋即道:“可你就算不让我听见,到时候陛下要出宫,我锦衣卫也不可能不知道。”
黄昏嗯了声,“也有道理,但早知道和晚知道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所以这个天时,其实是我故意留给你的天时。”
纪纲心头升起不好的感觉,“人和呢,今天南镇抚司被牵制,别告诉我你也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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