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说,泽拉斯的这种行为是彻彻底底的分裂行为,是在开历史的倒车——但是,在北边有诺克萨斯人虎视眈眈、南边有阿兹尔生机勃勃的情况下,各个城市的领主却愿意团结在泽拉斯的身边。
泽拉斯充分吸取了东北互保那边貌合神离的经验,一开始就进行了清晰的自我定为,他从不插手各个城邦内部的事宜,只是如同包税制一般,要求各个城邦的领主和总督向自己负责,然后用收益来维持中央常备军,来对抗南北两面的敌人。
这种近似于分封制的手段看起来愚蠢,实则无比高明——泽拉斯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对基层的掌控力,之前只能依赖于烈阳教派,但三皇之战证明,烈阳教派纯属坑比,所以思来想去,他干脆就不管基层了。
集权?
集个锤子的权,泽拉斯可没有那些人手搞什么集权!
通过这种方式,泽拉斯还真的就把自己的地盘搞的有声有色——各地的领主展现出来极大的热情,让泽拉斯的新恕瑞玛迅速摆脱了之前的困局,甚至极大程度上减轻了对于烈阳教派的依赖!
……………………
而和泽拉斯不同,阿兹尔的选择却完全走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
泽拉斯通过分封与包税拉拢领主,通过放弃基层来获得支持,而阿兹尔则是完全相反的眉毛胡子一把抓。
集权,往死里集权——皇帝就要拿住恕瑞玛所有的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