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很担心他的身T罢了。
江亦琛大言不惭,说甭管多少岁,照样能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气得顾念拿着枕头去闷他。
他俩闹了一阵子,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有人打电话
江亦琛拿过手机,接了起来。
薄书砚笑声听起来贼兮兮的“没打扰你好事吧”
江亦琛严肃道“打扰到了。”
“这要不我挂了,您继续”
“你直说吧,什么事”
薄书砚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这有俩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先听哪个”
江亦琛皱眉“你别卖关子,想说哪个就说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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