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再单纯,耳濡目染了这么久,早已经能够准确明白他话语里面的隐晦意思。

        江亦琛这流氓,一贯无耻,抬手将她的长发撩起说“就来一次。”

        顾念担心他的腰,摇头“不行啊,你要是腰再伤了怎么办啊”

        她可不想再背锅。

        “这好办。”江亦琛就等着她这句话呢,他贴近她耳边嘀嘀咕咕,让她自己动。

        他在说话的时候,手上动作也没停,变着花样似的在她身上点着火。

        顾念嘤咛一声,看着那张俊逸深沉的脸,眼睛一闭,随他去了。

        她可真难啊,还得照顾着江亦琛的腰上,也不敢乱动,被他说不卖力,江亦琛也就仗着顾念脾气好,被惯得得寸进尺起来,忘记了自己当年是怎么惨兮兮被顾念折腾的。

        一场欢Ai下来,顾念觉得b跑了一千米还要累,她事后上网搜了会文章,大致是关于男人纵yu过度的危害给江亦琛看。

        江亦琛又好气又好笑,将她搂在怀里说“你在暗示谁不行呢”

        顾念急忙求饶,表示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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