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
“别告诉我,孩子是你的。”
“是啊!”
一句是啊,差点又碎了一个杯子。
谢容临脸部表情僵硬,离婚那天都没失态,听了自己弟弟的荒唐事情瞬间失态。
“谢容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谢议员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你现在就去给她做羊水穿刺,别带了绿帽不自知。”
在这个问题上,谢容桓不想多说什么,他说“我这次回来是申请境外永居的,我任务失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任何核心的任务和情报,这对于我而言,无疑是被流放,所以我回来准备文件,去外务司申请瑞典永居权。”
这些信息一个比一个爆炸。
“什么时候决定的。”
政坛混迹多年的谢议员,依旧是不动声色问出来。
“其实很早就有这想法,12岁就想走了,18岁又想走一次,前年也一直想走的,但是一直拖到了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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