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谢容桓“这女人是顾念?”
谢容桓皱眉,他大哥秘密监视很多同僚,但是这次还监视起他来,他感到不舒服,说“你别找人跟踪我,我脾气不好,手滑没准他们命都没了。”
“我是怕你糊涂,做出不合理的事。”
“有什么不合理的,我不是小孩子,你也别把我当小孩。”
“不是小孩,那谢容桓,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让你指证江亦琛,把这事落地,压住他别让他翻身,你在做什么?”
“指控?凭我一张嘴吗,战励摆明了左右摇摆,谁都不肯站。”谢容桓看得清楚“我让他给我佐证我在执行公务,他说公务都有记录在案的提前申报的,我没走流程。”
“所以那天,是你擅自行动?”
谢容桓不语。
“好样的。”他大哥真是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桌子上的茶杯飞了出去,砸在墙上,“你可真行,谢容桓,我他妈——”
一向儒雅的谢议员还是破防了。
这事先放一边,他决定还是回到当前的事上来“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陪江亦琛的未婚妻产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