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柳用剪刀将血r0U模糊的衣衫剪开,便瞧见了那一片鞭痕,触目惊心的模样已经愈合了很久,伤疤却纵横交错地狰狞着。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孩子经历了什么……”

        林醉柳微微晃了晃手,找到作为医生的手感之后便开始清理创口。鲜血染红了g净的布帛,又把清澈见底的井水染就了鲜红sE。

        “嘘……”做完一整套流程下来,林醉柳给封消寒裹好伤处,这才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要她说,廖銮下手也是真狠。

        那一刀穿过封消寒的小腹险些T0Ng了个对穿,要不是避开了所有重要的脏器,封消寒哪里还有逞强的力气,怕是早就一命归天了。

        “你在做什么?”不等她喘上两口气,那Y鸷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因着格外虚弱,倒是显得温柔得很。

        林醉柳斜眼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封消寒,忍不住有一种攻受反转的得意感,她冷哼了一声道:“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对我态度可得好一点。”

        “谁让你多管闲事!我要是不呢?”封消寒皱着眉,好看的侧脸上写满了不耐。

        “那我就把你杀了。”林醉柳效仿着封消寒,把玩着手中蓝汪汪的淬毒匕首。

        她说着说着却是蓦然瞪圆了一双美眸,封消寒背在身后的双臂灵活地一弯一挣,便从绳子里脱了出来。他欺身而上,一把就把林醉柳按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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