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利刃闪着蓝汪汪的光,让人胆战心惊。林醉柳小心翼翼地把手腕挪过去,一下一下地蹭着利刃,绳子在触发即断的利刃下应声而断。

        林醉柳连忙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手脚麻利地就用剩下的绳子给封消寒捆了个结结实实。

        她g完手上的事情之后才发觉自己一后背的冷汗,想踢封消寒一脚泄泄愤,可看着他双目紧闭的苍白脸sE,又有些于心不忍。

        “是我不好……挽挽……”封消寒骤然低声地道,声音里是压抑到了极点的痛苦。

        林醉柳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醒了,见他说完这么一句梦话便没有动静之后才略略安心下来。

        “现在说谁对谁错又有什么用,那人都不在了。”她摇了摇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透过小破屋的窗楞望出去是那一望无际的平原,这边已经出了京城,在京郊地带了。

        “真是欠了你的。”左右寻思着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林醉柳还是不忍心丢下这么一个随时一命呜呼的伤患一走了之,便回身撸起袖子准备用具。

        农家的剪子上布满了青苔,林醉柳细细地在灶火上过了一遍才敢放在g净布上备用。她又在院子中的水井里取了两大盆清澈见底的水上来,这才预备着去瞧封消寒的伤势。

        封消寒被拘束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一绺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落在脸颊上添了两分温和之象。

        林醉柳把封消寒腰间和血r0U纠缠在一处的衣带解开,做惯了医生的她一时间也为那GU血腥之气震惊。

        “嘶……”昏迷之中的封消寒不用强忍着疼痛,皱着眉头便轻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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