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清年少时几乎是个从来不笑的人,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刚转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觉得小孩都这样,换了新环境,不太适应,难免外冷。后来相处起来,大家才意识到,这人不仅仅是外冷,他连心都似乎也裹上了一层厚重且难撬的壳。

        所以沈景清这一笑,严孙差点没以为自己老花眼了,他震惊地指着沈景清,“我靠,沈医生你居然会笑啊。”

        “我又不是机器人。”沈景清再次失笑。

        “那你现在有朋友吗?”严孙凑上来,“诶,你和你们小护士说话吗?”

        沈景清唇角始终扬着,闻声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应景,沈景清手机居然响了,他垂眼一看,是同事来的电话。

        “我已经在吃饭了。”沈景清点了“接通”就说。

        对面“哇”了一声,夸张地吼:“沈医生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大家可都没吃呢!下午讨论的时候你没听见啊!”

        沈景清喝了口水,喉间舒适了几分,嗓音变得清晰,“我可没说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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