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清轻轻扫了眼夏画桥的侧脸,随即敛眸,眼睫覆上一层浓浓的夜色。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坐过来。

        桌子是小圆桌,五个人,五个方向,偏偏夏画桥和沈景清坐正对面。夏画桥一抬头对上沈景清的眉眼,眼波微闪两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余光里,烧烤架上袅袅升起的白烟紧紧包裹着沈景清,给他清冷无欲的外表添了一分烟火气。

        他今天穿的依然是衬衫,白色的,有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单薄的布料微微浮动,灯光照的衣服透明,能看到肌肤的颜色。

        他抬手拿夏画桥面前的开水,气流掠过鼻尖,夏画桥闻到一股浓重的医药味。

        严孙就在他旁边,闻得更清楚,“沈医生刚下班?”

        “嗯。”沈景清点头,“开车来的,今天我不喝酒。”

        “行,刚好我们都是打车,总得留一个司机。”严孙笑着说。

        沈景清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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