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男人。”
这是他在凉州城中听到的,最寻常人家的夫妇之间才会说的话,他与丹绯最想做的便是夫妻,丹绯现下也只穿着里衣,因方才那句话正瞪大了眸子看着自己,眼中三分惊诧七分水汽,赵格再也忍耐不住,将人拦在怀中,俯身吻了下去。
丹绯闭了闭眼睛,她先前对赵格的感情似亲似友,虽说后来在凉州的时候也会用欣赏男人的眼光去瞧赵格,可那些情愫始终压不过她先前对赵格如对幼弟般的关切,加上这桩婚事太过仓促,二人亲近的时候,她心里总是别扭得紧。可赵格现下说的没错,他们已是夫妻。
想到这里从喉间叹了口气,伸舌稍微在赵格唇上舔了一下,恭王殿下虽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童子鸡,但是这种相濡以沫之事却并未做过,可也不负他苦读春宫这么久,一下子便趁机撬开丹绯牙关,攻城略地。
二人气息纠缠许久,方才分开,丹绯浑身发软,偏倚在赵格怀中,这人是想让她在新婚夜憋死?
赵格瞧她水光潋滟的眉眼,红润柔软的双唇,起身将人抱到床上,让丹绯枕在他未曾伤着的半边胳膊上,抓着丹绯的手往下送,没等丹绯将手抽回来,便可怜巴巴地说了句:“难受。”
不等丹绯说话,又放低了声音说道:“乖乖,帮帮我,用手也行。”
丹绯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做过这种事情,虽然看过猪跑但一下子让她直接吃肉也有点儿紧张,磕磕巴巴地说了句:“我,我不会…”
赵格瞧她这幅傻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弯着眼睛说道:“你摸摸它,它就欢喜。”说着还往丹绯手里送了送。
“赵格!”丹绯被他作弄,羞愤又不知所措,斥了一声听在赵格耳中只觉又娇又嗔,含着丹绯耳垂细细厮磨,一只手也伸进丹绯衣襟不规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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